皓月醉人心

目前深蹲王者荣耀第五人格,日漫《全职猎人》《钢之炼金术师》,《魔道祖师》
超级杂食的那种,却意外深爱邦良杰佣。雷一切冒险家和律师相关,其他基本无雷点√

终究只是一场梦

#ooc注意!现代paro#
#绅士杰克×路人奈布#
#尝试其他文风x#

大城市的凌晨不同于白天人来车往的喧嚣,安静到就算是有些闷热的天气,蝉也不再吱吱鸣叫打破这寂静。
雨就这样突如其来的降临到了这个城市。从最初的毛毛细雨变成了倾盆大雨。地上逐渐出现了坑坑洼洼的积水,积水中倒映出了彩色的霓虹灯光及高楼大厦。豆大的雨点打在茂盛的树叶上,使树枝在微凉的空气中摇摆不定,落在水洼中更是激起一片又一片水花和涟漪,打碎了美丽的倒影和夜晚的寂静。
奈布左手拉住兜帽盖住头部,微微低头,脚步匆忙的从小巷中跑过,看起来是似乎没有预料到这场大雨,正在寻找可以避雨的落脚点。
在他正要拐出小巷之时,猝不及防与一位比他高了一头半的人撞了个满怀,这人身形看起来十分消瘦,但通过奈布这一撞,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人体内蕴藏的力量与身材极度不符。
奈布显然因为这里站了个人感到诧异——天生感官敏锐的他,竟然没有感受到人的气息。他这才稍稍抬头看了一眼这人,光线昏暗根本看不清这人的脸,不过这人身着燕尾服,看起来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奈布抿抿嘴唇再次拉住兜帽,“抱歉。”道句歉,接着拐弯进入大街。
这人身上有着淡淡的玫瑰香。
奈布离开后,这人抬手轻抚胸前沾了雨水的新鲜玫瑰,手指的碰触使花瓣抖动,花瓣上的雨水滑落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微风拂过,潮湿的雨水味道夹杂着玫瑰香的气味令人心神宁静。
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总是精神的。闪烁的灯光被雨水斑驳成了五彩的色块。奈布进入了便利店,他摘下兜帽,发丝沾水成块的贴在额头上很不舒服,他甩甩脑袋,后面的头发甩出些许水滴。
奈布看着外面的大雨轻吐一口气,心想这雨要停还需要一段时间,内心便有些浮躁。
便利店的小哥口中叼着一根燃烧许久从未弹下烟灰的香烟,长截的烟灰苟延残喘的拔在剩下的烟身上,似乎下一秒就要大块掉落到地上变成一摊可怜的灰烬。
小哥双手捧着手机,神情凝重,似乎是在打团战。手指迅速在屏幕上滑动,随着游戏最后一声胜利宣告,他这才单手持机,一手捏住香烟在烟灰缸中弹弹,然后摁灭火焰。
小哥瞟了一眼奈布,眼睛继续转移到手机上,不耐烦的说:“要买快买,别待这里。”
奈布露出礼貌的轻笑,“外面雨大,我在此避下雨。雨停我接着离开。”
小哥挠挠头,皱眉有些嫌隙道:“雨停快走。”说完继续拿起手机打游戏。
奈布不再说话,看着外面的大雨,思绪竟然飘到了刚刚那人的身上。
像是有魔咒般,奈布竟然在一瞬间看到那人路过便利店门口。
他瞪大眼睛,快步走到门口,没有人。
奈布揉揉眼睛,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留有多余的思想。
他走回去往后面走走找了一个小凳子靠墙放置,坐下背靠墙壁,眼珠转动看着周围的景物。
墙角因为长时间没有打扫生出了蜘蛛网和苔藓,商品也落上了些许灰尘,一吹便有尘埃飘飞。
太颓废了。大城市也会有这种角落。奈布继续看向了小哥。
一看就是20分钟。
期间小哥的表情眼神持续发生变化:抓人成功的优越眼神;被人偷袭后的惊讶;队友抢人头的不爽;团战的认真;以及最后输掉游戏的不甘……
人啊,就是一种神奇的生物。
奈布看着看着,神经渐渐松懈,没有调控的睡了过去。
奈布悠悠醒来的时候,小哥在摇晃他的肩膀,口中说着粗鲁之语意思是赶紧让奈布走。奈布尽力睁眼看向外面,远远的天边渗出很浅很浅的鱼肚白,像掺了水的黑墨在宣纸上晕开了一层又一层。他坐直身子抬手揉揉僵直的脖颈,手扶着大腿站起来走向冰箱,拿出一听汽水对小哥晃晃意思是多少钱。
小哥打个呵欠:“三块五。”奈布从衣兜中摸出几枚硬币,扔在了收银台上,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让奈布清醒了几分。
他拿着汽水走出了便利店,金属易拉罐上因为温度变化迅速起了一层水汽,水汽凝聚成圆润的水珠在易拉罐上滚动,也有些顺着瓶身落下融入到沥青之中。
拉开拉环,气泡携带着二氧化碳咕噜咕噜的涌出椭圆形开口,奈布一口灌下,冰凉的汽水经过的地方如同被火燎过般的痛,汽水刺激食道黏膜的感觉并不让人舒服,但是奈布就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些许汽水顺着嘴角溢出后划过喉结,湿了衣领。
奈布不以为然的用手背擦擦嘴角,然后又灌了几大口还没喝完就扔进了垃圾桶。
他随便理了理还有些潮湿的头发,前往回家的车站的方向。
早早的人们便开始了忙碌的一天,宽大的马路上行驶着车辆,人行道上的行人行色匆匆,一边看着腕表口中一边自言自语着什么。每个人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情,忙绿一天下来拖着疲惫的身体休息下,第二天继续重复着。
城市的雾霾天气依旧严重,微亮的空中氤氲着大片的灰蒙蒙的霭气,奈布抬手捂住口鼻,走到了站台下。
玫瑰花香毫无防备的飘进了奈布的鼻孔中,像是一道惊雷蓦然炸醒了春天,奈布猛然回首,目光无法透及的雾霾后,那个人,身着燕尾服的人,手持一根手杖直立的站在他身后。
那人一步一步的走向奈布,皮鞋踩在浅浅的水洼中发出细小的水花声,步伐轻盈优雅如同从童话中走出的白马王子,手中的手杖轮廓渐渐清晰,逐渐显现出两朵盛开的玫瑰,它像是有魔力一般呈现淡淡的红光,让人挪不开视线。
那人走进奈布,这回奈布看清楚了,是个男性。普蓝色的及耳短发在微风中飘动;五官整齐好看,眉毛上挑;狭长的眼睛黑到纯粹,似乎里面藏着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一不小心就会落入其中无法逃脱;嘴巴轻抿,薄唇轻启——
“小先生早上好。我是杰克,请问小先生怎样称呼?”
说着行了一个标准的礼,风度翩翩的身姿以及低沉温柔的声线轻抚着奈布的鼓膜,像是琴者用纤细的手指拨动古琴琴弦弹奏出高山流水源远流长的曲子,让人心旷神怡。
“奈布·萨贝达。”奈布这种精神坚强的人都没有防备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奈布看着杰克黑色的眸子,那里面流转着太多抓不住的色彩,像是幽深的森林不知不觉铺满了整个天空的萤火虫。
“那么,萨贝达先生。”杰克将手杖捧在手心放在奈布面前,“鄙人可否与您共进早餐?”手杖上的玫瑰随着动作掉落一片花瓣,花瓣在微风中打了个转掉落在水洼中激起小小的波澜,如同蜻蜓点水般轻盈,奈布的心灵随着水波的荡漾微微动摇。
金黄的太阳慢慢爬出山头,温暖的阳光照射着树叶上残留的水珠,折射出彩虹的七种颜色。远于嘈杂马路的小店里铺着刚刚打上蜡的木质地板;米黄色的半圆窗帘半开半闭,几缕阳光透过店内横溢装饰的缝隙挤了进来照射在光滑的木质桌椅上;桌子上的白色陶器中放着如同冰块般剔透的方糖;陶器旁边是印着有店铺定制图案的方形高级餐巾纸。
瓷白的咖啡杯中盛满棕色的咖啡,氤氲的水汽遮挡了奈布看向杰克的视线,奈布干脆不再看向杰克,端起咖啡杯轻轻吹气将热气吹散,嘬口里面深色的液体。
咖啡中加入了牛奶和方糖的缘故,原本生涩的口感变得柔滑细腻,滑入口中淡淡回味却不及黄莲苦还未有蜜糖甘。
奈布眨了下眼,闭上眼睛的瞬间,他看到面前名为杰克的那人戴着一个白色面具,皮肤苍白,身形瘦弱无比。
奈布心中一惊,微微张嘴睁开眼睛,面前那人还是英俊优雅,言行举止不失风度。
奈布轻抿嘴唇,抬眼看见服务生手持两个烛台一个玫瑰花束走向二人。
“两位先生好。今天是我们老板和老板娘的结婚纪念日,老板叮嘱我们要给每一位到来的情侣赠上这些礼物,请收下。”服务生将烛台摆好,把玫瑰花束递给杰克。
奈布再次眨眼,他面前有一个大门,他转身,身后站着戴着面具的杰克,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旧,还沾了些许泥沙。
烛台温暖的烛光摇曳,光晕一圈一圈展开映照在奈布的睫毛上,乌黑的睫毛反射出健康的毛发的颜色,美丽的似乎是光的精灵在上面跳舞,杰克起身对他一笑,奈布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暖了。
杰克递给奈布花束,“小先生你很美。可否与我回家?”
回家,好啊。奈布心想伸手接过花束,指尖在碰触到花茎之时周围的一切却变暗了。

“你又要放我走吗?”男性摘下兜帽看向面前瘦高的男人。
“是的,奈布先生。”男人行个礼,腰间的玫瑰手杖若隐若现。
“你们难道不能离开吗?”奈布挑眉道。
“我们无法离开庄园,只能在庄园中进行永无止境的杀戮。”男人如实回答。眉宇间尽是不明意味的气息。
奈布握拳,坚毅道:“那……我会想办法让你出来的。
“一定。等我。”说完,他迈着坚韧的步伐走出了大门。
“……”男人看着男性走后,轻叹一口气,随后一只手捂住脸庞,大笑了起来。
“奈布·萨贝达,你真是有趣啊。”

我似乎做了一个梦,好像是真实经历的,虚无缥缈到这段记忆不属于我自己。
我许了一个愿望,但是内容我已经记不清了……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欧利蒂斯庄园,逃脱成功后可以为您实现一个愿望。”
奈布被旁边拿着工具箱的女性叫醒,听到了这句话。
奈布做了个梦。梦到了下雨的城市,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以及那个风度翩翩的的男人。
奈布看向对着他们行礼的男人,他的全身由骨骼构成没有一丝皮肉,身上的燕尾服与梦中的男人一模一样,还有那根玫瑰手杖。
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两个人如此相像呢?
“算了。”奈布不是那种因为一件小事而烦恼很久的人,他自言自语,“游戏已经开始了。”
行礼的男人坐到沙发上,抚摸着左手冷光凛凛的刀刃,嘴角微扬。
“游戏已经开始了哦,萨贝达先生。”

by.露晞私

明弈七夕贺文~2018.8.17~

#看群里的太太们都打算产粮我也不好意思不产一个了(。)#
#一个没绷住就ooc惹#
#很糙的文笔。一天时间肝出来系列#
#设定尧天全员在宫外的牡丹庭院中生活#

“阿离你说明大人让我们买这么多木材干什么啊。”裴擒虎气喘吁吁的抱着一个装满木材的铁箱子道。
长着兔耳朵的女生捧着分量比裴擒虎手中的分量不知少了几倍的盒子,撅着嘴巴眼睛向上看,声音活泼明亮:“我也很好奇呢……”
杨玉环抱着只有裴擒虎一半分量的箱子,“都是木材和铁皮还有刻刀,大概是……木雕?”说完她自己都惊异了一下。
“木、木雕……”公孙离看着自己怀着的盒子,颠了两下,里面发出了铁皮碰撞的声音。
“哈哈。”杨玉环轻笑,“看看一周后是什么日子。”

几日后。
明世隐带着弈星一早上朝,之后被受命的狄仁杰引领去厅堂供上茶水点心各种嘘寒问暖,午间在此用膳,还有来自各地被筛选出来的少量棋士来与弈星切磋。
很快上午和中午的时间就磨没了,明弈二人告辞离去。
二人来到闹市就已接近下午茶时间,此时离庭院还远,明世隐便打算寻一茶馆暂时落脚。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吸收了天地精华的相思树,加上我的红条,一定让你和你的情人一生一世与子偕老啊……”一位道者被人们围得水泄不通,他在人群中卖力的大喊。
“明天就是七夕节哎,老公我们去看看吧!”二人身旁的一位女性挽着他的爱人,一手指着那边的道者兴奋道。“好。”男性宠溺的看着她,两个人一起走向人群。
弈星刚听到道者说话开始就一直一瞬不瞬的盯着那边看,漂亮的脸蛋竟然有些泛红。
“星儿,怎么了?”明世隐移开望向道者的视线看向弈星。
弈星像是被拉回了魂魄,身体抖了一下,他有些慌道:“……没没事。”说完接着往茶馆的方向走去。
明世隐轻笑,他看了一眼耸立在那边的相思树,跟上弈星。
弈星挑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他侧头看向那边的相思树,脸似乎更红了一些,听到明世隐走过来的脚步声,他收回了视线。
明世隐端着一个竹制篮子,上面整整齐齐的码好了糕点,他将篮子轻放在木桌上,拉开木椅坐下,看着弈星泛红的脸蛋。
好像是感受到了明世隐的目光,弈星抬眼对上明世隐的目光,他愣了一下拿起糕点咬了口,眼睛看着桌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世隐的眼睛中荡漾着笑意,他端起茶杯轻轻嘬一口,也拿起糕点细细品尝起来。
道者的客人络绎不绝,迎来一批又走一批。
明世隐把剩下的一口糕点放入口中,起身走向盥洗室的方向。
弈星见明世隐离开了,吐出一口憋在肚子里的气,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下来。
对于明弈二人的恋情,尧天组织全员,武则天,以及狄仁杰都十分清楚,明世隐也默然表示的确如此,唯有弈星次次逃避这个话题回去自己对着棋盘发呆。
明世隐也说过,弈星这孩子不善交际,向来只对弈棋感兴趣,对其他事物都没有这么敏感,就算是对其他事物有了兴趣,他自己心里想了十箩筐,说出来只有半箩筐。当着他人的面一起讨论自然会有不适。
明世隐从茶馆后门走出,来到了相思树下,他进入人群拿起桌子上堆了一堆的红色带子,他拿起一条,带子很普通,但是在带子的一端有着用防水纸扎成的红色蔷薇,做工精致用料充足,有点分量。道者立马走近他道:“这位公子您眼光真好,你手里拿的这条带子啊,只要写上您与您的爱人的名字,并把它扔到这相思树上,您一定和您的爱人一定会相爱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一生一世在一起啊!”原来这朵红色蔷薇不仅寓意着一生一世的爱情,也是为了方便客人把红带扔到树上。
明世隐是武则天亲自颁下的太史令,自然不信这些东西。至于为什么他会站到这里,是因为他知道弈星肯定在他离开后一直盯着这里看。
“好。”明世隐拿起桌上的毛笔,写下了二人的名字,扬手丢出,红色的防水纸在夕阳的照射下反射着耀目的光线。
在茶馆里的弈星看到这一幕,赶紧把头扭到一边端起茶杯喝两口。
明世隐看着红带稳稳掉落在树枝上,刚打算离开,这时道者拿着两根细长的锦绳放在他面前,“公子请留步。除了这红带要扔到相思树上,您和您的爱人还需要戴上这锦绳。”
明世隐接过锦绳,是一红一蓝。
星儿很适合蓝色呢。

明世隐回去后二人并未多待便出发回了庭院。
明世隐走在花园附近,他对弈星道:“星儿你先回去,为师去为牡丹浇水。”弈星点头,抬脚要走,明世隐却拉住了他。
明世隐拉起弈星的手,掀开袖子,从口袋中取出那根蓝色的锦绳,“能带来幸运的锦绳。星儿要一直戴着。”
弈星又脸红了,这回红到了耳根子。
“嗯。”弈星有些慌的点点头,“那师父……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向静室的方向走去。
弈星一边走一边摸自己的脸,很烫,和发烧没两样,他也不禁觉得自己真憋屈。
都说“爱就要大声说出来”,但是弈星似乎永远无法鼓起勇气对明世隐说我爱你。就算二人已经相恋很久了。
不远处传来清脆的铃铛响,公孙离蹦蹦跳跳的从一条分叉路走来,她对弈星招呼道:“小星!”
弈星愣愣,点头道:“公孙离。”
公孙离走到弈星身边关心道:“一天下来累了吧。怎么不去静室呢?”
“……”弈星面无表情。
“……”公孙离抖抖兔耳朵,眨巴眨巴眼,突然竖起食指一脸恍然大悟,“这不是去静室的路啊,那边才是——”她指向弈星路过的那条分叉路。
“……哦、我知道了……”弈星吐口气像没了魂魄似的转身要走。
“哎,等等小星!”公孙离拉住弈星的袍子。
弈星身形一晃,他僵硬的转转脑袋,“怎么了……”
公孙离两步走到弈星前面,弈星转动脑袋看向公孙离。“小星,明天是七夕节。你打算怎么和明大人过呀。”
像是一把羽箭刺中小心脏,这句话对于弈星来说造成了一万点暴击。
“……呼。暂且没有。”弈星的脸又红了起来,他闭着眼手掌轻握放在唇部换了两口气,然后直接越过公孙离走向通往静室的路口。
弈星消失在路口后,杨玉环和裴擒虎从公孙离过来路口旁边的假山后面探出脑袋,公孙离也谈脑袋确定弈星走远了,她像秘密交换情报的特工似的对二人招招手,用极小的声音道:“嘿!嘿!走了。”二人听后从假山后走出来。
“小星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不像是之前那个只会对着棋子发呆的人了。”裴擒虎看向公孙离。
公孙离双手抄胸,反问:“小星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表现出来罢了。而且他只对明大人这个样子你没有发现吗?”
裴擒虎眼睛朝天上看,撇着嘴吧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有吗?俺完全看不出来。”
“阿离心最细了。她说的没错。”杨玉环看着弈星离去的岔路口道。
弈星在走的路上一直在郁闷七夕节的事情,再加上本来就不认路,绕来绕去绕到了杨玉环练习琵琶的亭子。于是乎很自然的让裴擒虎暗地里大笑一番,杨玉环公孙离很无奈的把他送回静室。

第二天。
明世隐大清早的起来为牡丹浇水,另一只手中把弄着一个小小的未成形的发卡。
鸟儿叽叽喳喳,落在树上,看着明世隐浇水没有飞走。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明世隐抬头望去,一个身着官员服饰的男性站在栅栏外。
明世隐放下洒水器,把发卡放入口袋,走向门口。
“早上好啊。明大人。”成熟的男性声音。
明世隐见是此人,抬眉道:“早啊。狄大人。”
狄仁杰不问明世隐是否同意抬手推开木门,直接跨过门槛进入庭院。“陛下旨意,这是给你的天文气象资料。”说完对明世隐抬起手中的一沓宣纸。
明世隐站在离狄仁杰有段距离的地方接过,继续客套话:“那明某就感谢狄大人不辞劳苦来到这里了。”
“那没有其他事情,送客?”明世隐不让狄仁杰在庭院多待,做出“请”的动作示意狄仁杰离开。
“……”狄仁杰不满的挑眉,“急什么。还有一道旨意。陛下说祝你七夕快乐。”后半句说的咬牙切齿。
明世隐不禁嗤笑一声,“感谢狄大人的传话,明某收下了。请?”明世隐继续毫不留情的表示让狄仁杰离开。
狄仁杰抽抽眉角,斜眼看着明世隐,甩甩袖子,转身离开。
明世隐走过去关上木门顺便锁上,瞄了眼手中的资料,回去提起洒水器继续浇花。

当日夜晚,夜市。
明世隐带着弈星走在夜市的街道上,周边的店铺全都在出售玫瑰啊红蔷薇啊之类的花卉,全都是搂搂抱抱的情侣,他们一起吃饭说情话打游戏。湖边的夜风带着湿气,很清凉,如果穿衣少一点还会有些小冷,但是看着色调柔和的油灯光线反而又让人从心底里温暖起来。
再往前走,是白天二人去过的茶馆。
此时的茶馆门口布置了一个表演使用的台子,上面摆放了一座纸质的桥,还有其他一些类似于道具的东西,穿着打扮与常人不同的几个人站在台下好像是在等待什么指令。
茶馆老板敲着锣笼络人群,“我们茶馆免费为大家带来身临其境的鹊桥相会了啊!茶水糕点全部免费了啊!座位有限先到先得!”
明世隐拍拍弈星的肩膀,问:“星儿想听吗。”
弈星的脸又红了起来,他垂眸小声道:“想。”
明世隐让弈星自己挑选了靠后面的两个位置坐下,不出几分钟来满了情侣,座无虚席。
接着台上的讲者开始娓娓道来,在台下待定的几人走动了起来。
“相传在很早以前,南阳城西牛家庄里有个聪明忠厚的小伙子,父母早亡,只好跟着哥哥嫂子度日,嫂子马氏为人狠毒,经常虐待他,逼他干很多的活,一年秋天,嫂子逼他去放牛,给他九头牛,却让他等有了十头牛时才能回家,牛郎无奈只好赶着牛出了村……
明世隐左手揽住弈星的双肩,右手放在了他因为紧张而交叠在一起的小手。
明世隐说,星儿,不要紧张。
弈星感受到了明世隐的体温,很温暖。
“一天,天上的织女和诸仙女一起下凡游戏,在河里洗澡,牛郎在老牛的帮助下认识了织女,二人互生情意,后来织女便偷偷下凡,来到人间,做了牛郎的妻子。织女还把从天上带来的天蚕分给大家,并教大家养蚕,抽丝,织出又光又亮的绸缎……
明世隐说,星儿,你爱我吗。
弈星点头。他反手握住明世隐的手,似乎这样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牛郎按照老牛的话做了,穿上牛皮做的鞋,拉着自己的儿女,一起腾云驾雾上天去追织女,眼见就要追到了,岂知王母娘娘拔下头上的金簪一挥,一道波涛汹涌的天河就出现了,牛郎和织女被隔在两岸,只能相对哭泣流泪……
明世隐说,星儿,可以告诉我你爱我吗。
弈星紧咬嘴唇,双手因为心理的压力微微颤抖。
“后来,每到农历七月初七,相传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姑娘们就会来到花前月下,抬头仰望星空,寻找银河两边的牛郎星和织女星,希望能看到他们一年一度的相会,乞求上天能让自己能象织女那样心灵手巧,祈祷自己能有如意称心的美满婚姻,由此形成了七夕节。”
弈星抬头看向明世隐。
“我爱你……”他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这三个字。虽然声音有些漂浮,但却是真情实意。
明世隐温柔的看着弈星美丽的眸子,抬手往弈星的头发上夹上了什么东西。
“手工雕刻牡丹花。你的七夕礼物。”
明世隐收回手的时候,弈星在明亮的灯光下看到了明世隐的指尖。
上面全是细小的割伤。
弈星全明白了。
明白一周前明世隐让公孙离他们买这么多木材和铁皮是做什么的了。
为了给自己做七夕礼物。
“我爱你。”
温暖的手掌捧住弈星白嫩的脸蛋,明世隐俯下身子,一双微凉的薄唇落在了弈星的唇上。
七夕快乐。我爱你。

by.露晞私

璀璨【信白】

#渣文笔。ooc#
#一三人称双线切换注意#
#假装有籍孺这个人x#
#bug贼多贼大,凑合着看吧#
#略微有一点史向的元素#
#原谅我写敬语略差QAQ#
#是信白信白信白!重要的事情要重复三遍,虽然我是杂食党但是这是信白!不是邦信!#

“你是谁?”
这句话,对于韩信来说如同晴天霹雳。

扶持刘邦上位后,我受命来到长安,遇见了一位诗人,也可以说是剑仙。
他身着白袍,背负长剑,手中拿着一只酒葫芦,时不时扬起葫芦往嘴中灌一口高浓度白酒,黑曜石般的双眼熠熠生辉,口中还说“大河之剑天上来!”
我很看中他英姿飒爽的气质,便请他下了酒馆。
“在下国士无双韩信,韩重言。敢问剑仙尊姓大名?”我为他满上一碗酒。
此人端起一碗酒下肚,豪爽道:“不必行此大礼,鄙人无名小辈罢了。青莲剑仙李白,李太白。”

我与韩将军互相敬酒,聊了几句便熟络起来,然后竟开始互相倾诉这段时间二人遇到的事情,我们竟然能够认真聆听并开导,曾几何时我与苏烈在一起都没有一次性说过这么多话。
韩将军也表示他这是第一次与外人倾诉。
“既然长安事务繁琐不和剑仙您的意,那可否随信去楚汉走一遭?”韩将军酒量甚好,几碗下肚说话都不带飘的。
“楚汉?”这么说,韩将军怕是来自此地。
“没错。信便是从此地来到长安罢。”韩将军点头道。
反正已经不想留在长安,前往异域走一遭也好。我接着答应了。

长安前往楚汉,路途遥远,韩信便与李白讲了很多关于楚汉的信息。其中包括魔种。
“魔道繁衍出的魔种不仅拥有人类的意识和智慧,能力也很强大,同我去了楚汉之后一定要当心魔种。”
……
几日后,到楚汉。
返回的路上虽偶然会遇到魔种,但是并不妨碍什么,但是到了楚汉,魔种泛滥到了极致。
韩信挑眉:“我在离开之前还没有这么多魔种。数十日不回便泛滥成灾。”
不出韩信所料,刘邦很快召韩信上朝会以此事。
韩信带着李白上朝举荐李白,刘邦起初并不接受,之后又想只有韩信才能做到他此次的想法才接受李白。
韩信为他打下楚汉之地,功绩大于作为帝王的他,刘邦自是不满。
他想除掉韩信以绝后患,可又总是因为长时间的接触,二人磨合的很好的感情又打消了念头。
刘邦交给韩信的任务是将领随便韩信怎么用,只要除掉作祟的魔种即可。
“太白,你一介诗人,此次任务交给我……”李白抬手打断了韩信的话,“你这是小看我了?我不仅是诗人,还是青莲剑仙啊。”

太白悟性很高,关于魔种的一切事情我一讲他便立刻理解通透顺便举一反三,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智商。
青莲出鞘动天下。和它的主人一样,手起刀落,利落潇洒,雪白的剑光荡气回肠,剑鸣余音绕梁。
每次出战都全胜而归,每次战后我们都要一起喝酒,畅谈着任务完成之后要不要去城中看烟火大会等等其他想去的地方,然后喝到酩酊大醉才罢休。

信的酒量渐渐有些长进,原先还没有等我开始脸红他就有些撑不住了,现在我好不容易喝到有些头晕之时他才开始头晕。
看着信红彤彤的脸颊,我的视线竟然开始迷离。
他被酒精沾染过的嘴唇是朱红色的,口中说着话,一张一合的。
我神情恍惚。
为什么我会突然觉得,这双唇是柔软的?
然后我做了我这平生大概最荒唐的事情。
我向信倾过去身子,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我对准他的双唇,吻了下去。

韩信怎么也不会想到,李白竟然是主动表白的那一方。
李白这一吻,韩信愣在当场,他激动的浑身战栗,思绪瞬间飘出千里之外,靠着大将军做事冷静沉着的风格接着回神,他按着李白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在这之后,不过两天,整个被派出暂时至韩信麾下的士兵都知道了二人的恋情。
之后二人并肩作战,取长补短,不出很长时间将作祟的魔种全数歼灭。
征战过后,二人去了很多地方。烟火大会,秀美山川……
“信,烟火大会的烟花质量看着就比长安的好了不知多少倍呢。”李白和韩信躺在屋檐上,二人看着璀璨夺目的烟花,李白叼着一根草道。
“烟火大会是每年都要开几次的十分重要的大会。马虎不得。”韩信伸手揉了揉李白蓬松的头发。(!!敲可爱!!)
这一揉李白老脸一红,故意大声咳嗽两声,“韩重言!注意举止!”
韩信听后坐起来捧腹大笑,留下撅着嘴轻轻抬手去摸韩信揉过的地方的李白。

楚汉之地文化复杂,普通人和研究魔道之人鱼龙混杂,在信白二人歼灭战又出现了一波魔种。
韩信受命再次出征。李白跟随。

“韩、韩将军……!”一个浑身沾满鲜血的士兵连爬带滚的来到韩信身边,声嘶力竭道,“剑仙大人……被魔种……掳走了……”
韩信正愁着联系不到张良而心烦意乱,听这句话后他扔掉了手中所有的东西,上前一步,瞪大眼睛看着士兵,死死抓住士兵的衣服:“什么!你说什么!!”
“剑仙大人……被魔种掳走了……”韩信的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他二话不说抄起倚在桌子上的长枪就要冲入魔种阵营。
见韩信如此疯狂,士兵们急了:“韩将军万万使不得呀”“韩将军冷静”“韩将军不能就这么去啊”。说了很多话都没有使韩信冷静下来,士兵们心系一条线,齐心协力一齐拦下了他才没有酿成大祸。
在不久后的廷上,韩信狮子大张口向刘邦索求大量兵力,刘邦也知李白之事,心想这可是消灭韩信的好机会,韩信现在几乎丧失所有理智。
刘邦很爽快的答应了。换做平时的韩信如果刘邦给了他这么多精兵猛将,就算他在怎么单纯也不可能不会去想刘邦是不是转性了,但是现在他神智几乎全无,已经对除了救回李白以外的事情感到麻木,因此对刘邦异常的做法毫无反应。刘邦已经在士兵中派出了眼线和他的另外一个心腹籍孺。
他交给籍孺的任务是——杀掉韩信。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张良抚摸着书本上的言灵符号,叹了口气闭眼道。
韩重言,“雏儿”一词形容你都不为过。

太白!太白!!太白!!!
锋利的刀刃刺入魔种的皮肉,发出难听的“噗呲”声音,滚烫的血液喷出溅在脸上,踏过魔种的尸身。我带领着精兵猛将深入魔种阵营,领头者拿深重剧毒的太白当做人质,在那个时候我便无法忍耐,单枪匹马与他对峙,很明显他的体术和力量都与我相当,我几乎耗尽全部力量取下了他的首级,浑身都是正在汩汩流血的伤口,得到解药为神志不清的太白服下。数条黑色的细长纹路爬满他的脸颊,他纤细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双眼。

我好像在做梦,也好像醒着。胸口很闷,头很痛。
一个高高扎着红色马尾的男人,背负长枪,身着铠甲,面庞标致,声音富满磁性。
可是,他是谁呢……为什么看到他,我就满怀欣喜呢?
也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我听见激烈的打斗声音,刀锋碰撞响亮的金属碰撞声,拳拳到肉的闷声,痛苦的哼声。
我想睁开眼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眼皮仿佛重千金,我用尽所有气力也无动于衷。
这场打斗持续了不知多长时间才得以终止,一个人把我从粗糙的地面上扶起来,扒开我的嘴唇喂了一些很苦的东西,很快头部的疼痛消失了,我睁开双眼,看见了一个红发男人。
这好像……是我梦中的那个男人。
“太白!太白!!你清醒一下!”男人浑身都是伤口,还在流血。
“太白!!太白!!太好了!我来了,我找到你了!”男人完全不顾身上的伤痛,面部绽开了笑容。可是我并不认识他。
“你是谁?”我沙哑着嗓子问。
这三个字一出,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定格,僵硬。

剧毒影响了李白的记忆。
“……太白……我是韩信啊,韩重言啊……”名为韩信的男人声音颤抖,热泪盈眶,连李白都感受到来自韩信身体传来的颤抖。
“韩重言……?”李白茫然,他看到韩信身后有人拿出一把明晃晃的长刀,他眼神微动,下意识要提醒韩信,韩信由于李白话语巨大的刺激完全没有在意周围。
“对啊……是我,重……噗。”长刀无情落下,从后心刺入,穿过韩信的胸膛。
“韩将军不要怪籍孺我无情,这可是我们伟大的君主刘邦下达的命令。”籍孺用力抽出长刀,鲜红夺目的血液顺着冰冷的刀刃留下,那么刺眼。
韩信痛苦的瞪大眼睛,灭顶的疼痛使他已经无法发声,他盯着李白的眼睛,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看着李白的眼中,是茫然、不舍、震惊、惊恐……
刘邦……李白听这名字,刚刚恢复的头痛又开始了。
“韩信。来生再见吧。”籍孺瞄了一眼李白,嗤笑着对韩信道,扔下长刀扬长而去。
韩信……又是这个名字。
几乎能够使脑壳裂开的痛让李白蜷缩起身子,他痛的叫出了声音。
——“在下国士无双韩信,韩重言。敢问剑仙尊姓大名?”
李白的手指插入棕色的头发中,指甲死抓着头皮。
——“既然长安事务繁琐不和剑仙您的意,那可否随信去楚汉走一遭?”
李白咬紧牙关,浑身颤抖,全身的肌肉绷紧。
——“烟火大会是每年都十分重要的大会。马虎不得。”
李白仰天大声惨叫,双手抱头。
——“……太白……我是韩信啊,韩重言啊……”
国士无双……韩将军……韩信……!韩重言……!!
重言!!!
那个看起来严肃无比还高冷但是平时却和小孩子一样单纯顽皮的重言。
在那晚,二人的吻便是最好的表白方式。
李白头痛欲裂,但是他想起来了。
全想起来了。
他死命抱起倒在地上的韩信,眼泪夺眶而出。韩信嘴角吐出了鲜血,脸上黏上了沙土,李白轻轻为他拭去,“重言!重言!你醒醒!”他声嘶力竭的大喊。
韩信身体的底子够好,不至于这一击立刻毙命,他艰难的丰睁开眼睛,“太白……”嗓子因为吐血沙哑无比,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我在……我在……”李白抹去脸上的眼泪,用尽全力抱起体格很大的韩信,声音颤抖,支离破碎。
“信……咳,要不行了……”韩信咳出一口血,他现在明白刘邦的意思了。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李白带着哭腔把脸埋在韩信染满热血的胸口。
“抱歉……”韩信又咳出一口血。
李白抽噎着,他也知道,韩信身负如此重伤,再怎么医治也无力回天,还想对韩信说很多话,他想说,我们有空再去看那璀璨烟火吧,还想和你去看看那璀璨的烟花啊,有空再去夜市吃夜宵吧……但是说不出来了,也来不及说了。
韩信张口还想说话,李白却低头,对着他的唇吻了上来。
韩信还有最后三个字,没有说出来。
得到这个吻,他想,不用说,李白也能感受到了吧。
此时,璀璨的烟花在烟火大会的夜空上如花朵般绽开,也好似信白二人。
之后所有的话语,都淹没在彼此的深吻里。

                                         —完—